“是你们啥人呐？犯啥事了？理说不该不让探视…啊，是不是暂时拘在这儿，还没判呢？”“啊，可不是么，人家就是这么说的。唉，我一朋友，女的，家里没啥人了，我们也不知了啥事。

俩人来琢磨了一下，无论如何不能白来一趟啊，好歹探听消息也是好的。可虽说都是江湖上过劈过的人，跟看守所这样的地方打却谁也没经着过。

费了若，听上去王雅丽这事儿恐怕不是什么蒜，对方最终同意“只能见一面，说几句跟案无关的话”而且仅限一人。

等走到公园，也就把这个念放下了，反正今天下午看样李秀玲是回不来了，自己还是该啥啥吧。说来也是可笑，舞厅停业居然影响了公园“老乐”的生意。

毕竟如今的稀缺资源是男人，偏偏老天爷限制他们力有限，不像女人那样可以一连搞上好几次…这大约是绝大多数女人共同的怨念。

而不仅限于卖的那些。更别说公园里这帮人，什么一天就是一日，一日就是一天，本和他们不搭边，多立正三分钟就开始不由自主的稍息，十个倒有八个是在靠药维持。说卖嘛，算是个谋生手段。

“哎呀，这可不好…”老板撮着牙：“人家那可有纪律，我听我哥们说了，没判的不让见家属，是怕串供啥的…”

说王雅丽和她其实没什么正经关系，可她念着旧情，又想着王雅丽如今连个能依靠上的人都没有，陷看守所只能找到自己上，不得不将事情揽下来。

了门俩人大瞪小，面面相觑，再没别的什么办法了，李秀玲平时较熟的那些个人也没听说谁跟看守所有关系，正茫然失措呢，小卖店老板在屋里招呼，让她俩去。

然没心没肺大大咧咧，其实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日过得比走钢丝还张。

倒是这电话费火上浇油，别的地方市话都是两角，长途五角，这里倒好，市话五角打不打。

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市场经济的发展规律就是越丰沛的资源就越低廉，反之则正好相反，大蒜、绿豆、猪和卖女都是如此。赚钱的机会被稀释了，能赚到的钱自然也就少了。

就合计来打听打听，最起码她有啥需要的，咱好给送送。”张晓芬斟酌着问：“大哥你有啥招没？你看咱俩两个女的，也没啥主意，你要有招儿，帮帮忙呗。”

俩人了屋，老板支烟正笑呵呵的趴在柜台里：“老妹儿，听你俩的意思，是上那里边儿去看个人呐？”正所谓有病投医，张晓芬一脸苦恼：“可不是么大哥，咱也没来过这地方啊，说啥也不让见。”

烟钱自然还得给人家。卖店老板代好到地方了该找谁，俩人千恩万谢了门，张晓芬让李秀玲回去，她在这儿等着也是白耽误时间，先回去联系王雅丽的房东，开门收拾收拾东西啥的，她自己去看守所。

见得张晓芬站那上火，李秀玲暗暗叹了气，先去斜对面的小卖店给王八打了个传呼。不大会儿电话回来了，王八也不是什么手通天的人，对此莫能助。

俩人坐了公车，七倒八拐的直奔看守所，那地方偏的，好一阵才到，结果去一打听俩人傻了，被羁押人员未判决前本不允许探视。

但也都是满脸风尘气，一看就不是啥正经路数来的。这里似乎形成了一默契的氛围，聚集过来讨生活的女人都是些年龄大的，总算没有对市场形成破坏的冲击。

“大哥，听你这气，还是有门路，你是坐地，跟他们肯定都熟，帮老妹儿想想办法呗…”世上无难事，只要肯钱。卖店老板到底看在“俩女人看着不容易”以及张晓芬非要“意思意思”的一小意思的份上，抄起了电话。

当然也有因此发家致富的，可怎么说也是以赚钱为主，最好自己啥也不，把钱装兜里然后一脱男人就了才好，之前周向红也是这么个想法，能少被搓搓一会儿还不好？可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

张晓芬觉得空手去不好，想买东西，老板给拿了条烟用黑塑料袋包了，又拿了盒拆了封的递过来，李秀玲接到手里一看，里面只有半盒烟：“这…”张晓芬看见老板递过来的神，一把接了过来揣在兜里：“大哥还是你想得周到，老妹儿记着你这个情了！”

当然她也不是唯一一个受到影响的人，实际上最近几天公园里的女人多了不少，虽然都不认识。

等完事了再回来找她。说着话的工夫二人已经走到了看守所门，于是分扬镳。旁边就有公车站，赶巧一趟公车开了过来，李秀玲于是独自返回。二人走后，周向红一边往公园走，一边琢磨她俩神神秘秘的到底是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