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燕葳没注意到他拉距离的举动，扭问应广白“你要参加吗？”视线突然汇，应广白愣了下。难得她主动跟他说话，他一时间张到忘记了如何说话，艰难吐个字：“不。”

燕葳平常看起来总是无打采的，很难区分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请假装病的一把好手。应广白却能一看现细微之的不同，不舒服的时候她会频繁咬。

好在都是些基础的题目，题量也少，她扫两就能答案，她给盛朗发了个消息让他别等自己，又拒绝了柏奕初送她回家的请求。燕葳没看应广白，故意忽略掉他那灼的视线。

“用脚走。”燕葳的心情指数跟挂钩，不舒服时心情也不佳，说话总是夹枪带。柏奕初：“我送你。”燕葳垂着，答得很怪：“没心情。”

燕葳看起来是在朝他靠近，实际上在应广白推门的那刻起，她的注意力就已经散了。柏奕初心里有些不快，声打破了沉默：“找我们会是什么事？”

也许是心。燕葳猜的是正确的，班主任找他们确实是想让他们去参加竞赛。燕葳和应广白成绩名列前茅，柏奕初在原来的学校参加过类似的比赛。第四人是班长。

目光移到燕葳上，班主任问都没问，直接把报名表递给她：“来，为班级贡献。”燕葳皱起眉：“啊…”“把你同桌也叫上，你俩去了这些年她帮你打的掩护我就当不知，就去凑个数，没指望你们拿奖，混完校赛就给我回来好好学习。”这下燕葳无话可说了。燕葳逃了昨天的小测，今天被抓住不得不留下来在办公室试卷。

想到刚刚她喝了半瓶冰又去吃了冰淇淋，应该是冰的吃多了胃难受，他下意识往前迈了步，燕葳不着痕迹地向柏奕初的方向转了下椅。

听不懂的问答在空气里筑起玻璃墙，应广白站在墙外看着他们，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着玻璃，脆裂声在耳边响起。

燕葳又转过对柏奕初说：“喏，现在差两个了。”柏奕初对于她跟自己说话说到一半跑去问应广白这件事非常不，笑了下转话题“放学怎么走？”

“估计是有比赛。”燕葳调整了下坐姿，开始共享自己的情报“省里面的知识竞赛，四人一组，隔班已经定好了。”“那不是还差一个？”柏奕初单肩背着包，手搭在椅背上。

雨打在窗上，应广白恍惚间觉得这场雨淋了屋内，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叫他站不住脚。柏奕初将两人之间的暗涌动尽收底。

“吓我一，还以为是老师。”燕葳话是这么说着，神情看起来倒没有一害怕的样。

她在知这件事的同时就已经答应了下来。班主任先问的应广白，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也没继续劝，他本来就不太衷于组队参赛，喊他来也只是想试一试。第二个问的是柏奕初，他答应得很快。

校服袖下的那截手臂在白炽灯光下被映得更白，她的手随意地放在胃，应广白顺着向上看了她的脸，她在咬。

没有在跟燕葳单独相后脸稍微好了些。走到班主任的座位看见在转椅上的燕葳，脸又沉了下来。燕葳双肘搭在两侧的扶手上，察觉到有人靠近，偏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