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燕葳改观是在开学第二个星期的数学课课间。阚嘉人缘还算不错，四五个女生来她们这桌聊天。

“虽然但是。”阚嘉从桌柜里拿书，问“你俩真像一对的。”燕葳意义不明地哼了声，坐起来找书。

人多起来聊的内容就很难固定在一个话题上，阚嘉讲到一半发现没人在听自己说话就停下来，还没来得及低落，旁边就传来透亮的声音。

今晚要让燕葳好好休息，约好谁也不去打扰她，实际上却搞了小动作，将自己多要来的那张房卡了燕葳袋，暧昧地说今晚她想什么都行。燕葳收下了他的房卡，扭看见应广白盯着她，有些心虚。

了酒店房间，燕葳才有空拿手机看消息，一大堆新年祝福里，阚嘉的消息格外突，她发的是生日快乐。燕葳看起来人缘好，实际上能在假期里联系的朋友并不多，阚嘉是其中之一。

但这么多人真是一回，哪怕在她的设想里，最多也就是四个人，她觉得季行帆不会跟他们一起，那夜确实很。

但燕葳不想再来第二次了。醒来后虚得狠，走路都没力气，嗓也很难受，一人一次也得四次，更何况有些狗一次还不满足，是耍赖来了第二第三次。

盛朗从后冒，往她桌上放了瓶，随问：“什么狗？”看到他燕葳就来气，把脸埋臂弯里视而不见。幼稚的举动让盛朗不禁失笑，在她颈后了下，也没说什么，心情很好地回座位。

就莫名其妙在沙发上接起吻，始终放不下心的应广白坐不住，也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礼去燕葳房间。

三元旦只有一天假期，燕葳前一天被折磨得厉害，第二天上学都无打采。阚嘉看见她的脸，惊讶：“你放假了啥，看起来好累。”

“陪狗玩了。”燕葳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回答。“不会是遛狗被狗遛了吧。”阚嘉笑着调侃。燕葳咬牙切齿：“被狗骗了。”

视线因泪变得模糊，昏暗的环境下看不清自己在跟谁接吻，又是谁埋在前下添舐。只知到了天微亮，昏过去又醒过来，没一刻停歇，周遭很，快很烈，她陷多倍意的温床中。燕葳不是没会过多人。

燕葳侧过脸，很自然地问：“然后呢？”就这一句然后呢，换来了这几年元旦里的生日快乐。燕葳回了她的消息，刚想去洗澡，门就被敲响，是季行帆，他来送礼。送着送着。

燕葳度过了有生以来最荒诞的一个夜晚。记不得是怎么开得，回过神来后自己边已满满当当围了四个人。

看到没关的房门，应广白心一提，快步走去，撞见燕葳坐在季行帆上跟人接吻。还没来得及反应，后就又冒个拎着礼的盛朗，虽有心理准备。

但盛朗还是被抢先的季行帆气到手动，礼都没能拿稳掉到了地上。跟在他后面的柏奕初不不慢地从地上捡起他的礼，故作惊讶：“这么闹啊。”＊＊＊

刚学那会，阚嘉知自己的同桌是今年的中考状元后有不太敢跟她聊天，觉得像燕葳这类型的学霸只可远观。加上她边有个大帅哥盛朗，阚嘉更肯定自己跟她绝对无法玩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