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吉拉惊呼一声，缩缩脑，也伸了来，脸如同死灰。

他正要去叫人准备火葬用的柴堆和清扫这间屋所需的工。

我问弗兰克；“少将，这也是你的反应吗？你也要说一声‘啊’吗？”

我对弗兰克说；“将军，这肯定是少将今年所下的最有权威的命令。为我的技术顾问，你对改变目前的混状况有什么指示吗？”

第一百零九章弗兰克为自己辩护

安吉拉问他：“你怎.么可以把它给蒙扎诺‘爸爸’这人呢？”

弗兰克把他的手使劲搬开。他呆滞的微笑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轻蔑、愤怒的神情。在这一刻里，他极尽轻蔑地对她说；“我给自己买了一个职务，正如你给自己买了个雄猫似的丈夫，正如顿给自己买了跟俄国株儒在科得角同居一周的时间。”

弗兰克呆滞一笑，说：“一切都会理好的。”

他的脸上又现呆滞的微笑。

弗兰克对这些置若罔闻。他正仔细地环视这间屋，把一切都看在里。他松开了咬着的牙关，嘴里发一阵阵声响，每响一声就眨一下睛。他脸上有了颜。他说：

可是安吉拉把他叫住了。她想把事情明白。她说：“你怎么可以呢？”

我对顿说：“你的回答正中下怀。”同时我又暴地对安吉拉和弗兰克说：“现在我们已经知顿的意见了，我愿意听听你们两人的看法。”

“所以你才当上大官，是不是？”

小顿也会把它送给别人的。

弗兰克的回答十分脆。他啪地打了一个响指，我可以看他已认定自己与前发生的一切毫无关系，他正怀着逐渐增的自豪和力把自己置于那些廓清迷茫、拯救世界、清除污秽的人的行列之中。

于是我们都想吐。

小顿呕了起来。

顿是在自言自语。当我请他给我讲一讲他父亲死的那天晚上那只狗的故事时，他抬起来看看我，似乎我打扰了他的梦境。他把我看成不速之客。

弗兰克把门一摔就去了。

好吧，正象博克依告诉我们的：“上帝一生没写过一好戏。”“爸爸”屋里的场景和确实壮观，而我的开场白也恰到好。

弗兰克此时此刻专心致志地考虑技术方面的事，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随着响指的节拍踢踏舞呢。他说；“先把地板上大块的冰扫起来，用桶放在电炉上烧化，然后再用灯在地板上齐齐地烧一遍，以免留下微粒晶。至于怎样理这两尸嘛…”他还得再想想。

但是他的哥哥和却是他梦中的人。他就是在那个梦屋中和他哥哥说话的。他对弗兰克说；“是你把那个东西给他的。”

所以我怒气冲冲地向他们三个人吼了起来，指责他们犯了滔天大罪。我告诉他们一切都完了。我告诉他们我了解他们，也知“九号冰”我想要吓唬他们说“九号冰”可以毁灭地球上的一切生命。我声俱厉。吓得他们甚至忘了问我是怎么知“九号冰”的。

顿低声回答，只见嘴动，不见声。不过这间石屋的声响效果极好，他的窃窃私语如同和谐、清澈的铃声一般，我们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霍尼克家的人的第一个回答却把这壮观的场面给砸了。

“父亲死的时候正是圣诞节前夕。”

顿满腹疑窦地质问弗兰克“你告诉他些什么？是不是告诉他你有比氢弹威力更大的东西？”

“你想用灯焚烧尸吗？”我问。

弗兰克先是就牙咧嘴，接着又咬牙关，呼急促，嘴里嘶嘶作响。

第一百零八章弗兰克叫我们什么

“就象狗一样，”小顿低看了看冯·凯尼格斯瓦德叽咕了一声。

“堆一个火葬柴堆！”他洋洋得意地喊了一声。“我要在刑钩旁边堆一个大柴堆，我们要把尸和床一起抬去丢火里。”

“听着，我们必须改变目前的混状况。”

顿的确我的要求了。

“先把这里清理了再说吧！”

“什么狗？”

“拿扫帚、畚箕、灯、电炉、桶来，”他一面啪啪地打着响指，一面下着命令。

“大饱福吧！”我说。

安吉拉抓住他的胳膊，不准他走。她摇晃着他说；“你怎么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