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你，你也会这样的。别再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骗自己了，我们…其实没有这么不一样，人都是这样。

甚至不惜一掷所贮，先换了小召羊瓶，是为对羽羊神施行心理战，并不是真信有什么异能。召羊瓶价值一万五，能在现实中召唤羽羊神“一万五千”这个门槛，可视为是连接现实与降界的基础值。于这个价格的奖励，能从降界带回现实界，龙王驳上断显然符合此一标准。

但，想兄弟的始终只有我，你在夏渊时便抛下我了，是我一直追着‘应长老’的背影亦步亦趋，而你，只当我是四周围观簇拥的人群，连张脸都不有！

“但四位羽羊神各在降界里，放了一样宝，各有异能，也能透羽羊神的真。我们寻得其中一样，便是那只‘泪血凤奁’。”

就算此际咽无损，也挤不只字片语反驳，他不是没有犹豫心过，但舒适的现状谁也不想改变。

福伯、茗荷…还有我，我们把你当自家人，关心你、照拂你，你把我们当成了什么！”应风瞠目结。

“而玉骨她们一直在找的，则是这一样，”从怀里摸一只青玉为轴、锦缎金绣的小巧卷幅，赫然是应风与鹿希在第一白城山顾挽松房中五斗柜，所寻获的隐藏任务标的。

龙方飓笑：“师兄是想说‘打开它，揭破羽羊神的份’么？若如此，今日在此断臂垂死的，恐怕就是小弟了。

满满的委屈悔恨，估计在想‘亏我拿你当兄弟，你却为女人和下人与我翻脸’云云。

“风云峡一直是你当家，你试过在长老合议上为我说一句‘让龙方回归本脉’么？没有。不是有谁拦着我回去，而是你本不曾要求。

“…这样，你还有脸说‘我什么时候扔下过你’？就为着你的自私和无良，你扔下了所有人！

“所幸玉骨告诉了我，一些我们不知的事。”龙方飓耸耸肩。“据她们在兑换之间听过的语气不同，玉骨认为最少有四位羽羊神，其一是女。和使者、鬼牙众一样。

“这些年我辗转于诸脉之间，你问过我一句么？你连我还在不在山上，都一无所知！三年前，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你要往拏空坪寻范长老，专程去等你，你却连我在飞雨峰都不知。从那时起，我便知我再回不了风云峡。

“此名为‘青云绣卷’，据信是直指羽羊神真的线索。狼鬼那玉骨她们未能参与，错失宝，与我参酌之下，原本混沌不明豁然开朗，终于在上一手。

“小弟以为，这‘青云绣卷’本就是两层考验，在降界中寻获此，考验的是使者的能力，而如何使用此，考验的则是使者的忠诚。我在上一结尾的兑换之间里。

“泪血凤奁”将应风引至铁鹞庄，因缘际会结识叶藏柯，联手取得“刀鬼”可能是当今执夷城尹长声的珍贵线报，应风虽未将个中细节和盘托。但龙大方知此与刀鬼的真有关联。

师兄若未隐瞒东溪镇无乘庵之事，大伙儿开诚布公，此料想难师兄彀中，原是不到小弟。”应风盯着他手中玉轴绣卷，眦目裂。

你如果是那位主宰降界的羽羊神，会把自己份的线索老老实实放降界，由着使者们任意竞逐，好在现实之中反抗你、摆脱你，将组织和谋公诸于世么？便是世上最傻的傻，也不会这样。

而降界是一次比一次艰险，要是堪堪死在第十上，岂不是白忙一场？”这正是应风的疑问。龙大方可不是笨，经商致富的龙方本家。

四位羽羊神也在降界中竞争，的规则不清楚，可能是比谁举办的降界被破关得更快之类，这还缺乏更清楚的情报。

正确地使用了这只绣卷，因而得知它的两项异能。“其一，‘持有青云绣卷者，该所得到的数自动翻倍’。

独占一脉资源的滋味可太，怎能让半残的瘸胖沾光？我大风云峡面挂不住啊。”说到酣，仰大笑的壮硕胖刀一砍，砖碎挟着炽烈火四溅，沾上的帘幔、木质家俱等无不窜起缕缕烟焦，宛若炼狱。

“刚说到哪啦？是了。龙王，两万五千。你瞧我，老是岔题儿。”天火翼刀烈焰熄灭，余烟袅袅，龙方飓垂落刀尖，缓步走近，自顾自地笑：“安安分分积攒数，约莫第十都存不到这个数儿。

而那些犯下的过错无论无心或故意，承认、面对毋宁太过痛苦，为什么不放自己一，不见为净？最终的结果就是这样了，这不是我的错。应风想。

他骨里有商人的长袖善舞和明，没有合理的途径，两万五千目标形同虚设…应风声声要换“召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