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就是我们曾经浸泡过的充满血和盐的整个历史。你这里丢失了一只鞋，我们那里就丢了天鹅的心──当我们六神无主的时候，我们就展开了一场重大的军事行动；你这里打一个哈欠或是一个嚏，我们那里就现了一场人类风波和故乡危机的疾风暴雨──我们全都得打摆。“开什么历史玩笑！”这句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总是挂在嘴边的话，现在看来就又一次说错了。我们把这话说早了。我们把这话说到你前了。因为这句话唯有你能说得和说得起。接着你

一个非洲军团──红眉绿第八十二航空师正在云里雾里飞行。几百架固的小霸王战斗机正在空中一步步接近我们的故乡──一个灯火辉煌的大都市。步话的蜂音正七八糟盘旋和折在地球两端。几百架小霸王里藏着几万名整装待发怀揣长短武剃着当年六指叔叔曾经给我们剃过的小平和板寸的黑人士兵。

…

或者是：

颂的时光和时代呢？──当我们其中的时候我们不知怎么概括我们只能说些当时的细碎受只有当我们一撞到南墙上走到路尽的时候我们才恍然大悟和仰面大哭地到，从石到一间布满蜘蛛网的空屋，就是天鹅给我们带来的开心、快乐和快乐颂的一切了。再没有这么好了。安排得再没有这么到位和彩了。虽然我们一步步上当到委屈，但是结局是人意料的。恐怖就是开心。无聊是我们的主题。没有长时间在广场和剧场里等待的无聊，我们怎么能会盼望恐怖呢？只有当无聊成为我们情绪基调的时候，恐怖才能在这基调之上产生必然的尖叫。就好象当我们置于纳粹集中营──在奥斯维辛的时候，你们以为我们的恐怖是无时无刻不在吗？错了。如果是这样，恐怖也就不成为一刺激了。占据着我们大分时间和生命的，还是一日复一日的无聊──恐怖和毒气的到来，倒是我们不思再生的一盼望。所以你们就能看到当我们走毒气室和焚尸炉的时候，我们是那么地听话、安详和毫无反抗。无聊已经占满了我们的心，我们需要任何方式和形式的改变。于是就有了四只联袂的小天鹅开始比赛和变换样的恐怖和对我们的一次次刺激──谁知你们最后又殊途同归呢？你一个容院就如同一个黑箱我们不知你返回台手里拿的是什么这悬念的本对我们就是一刺激，这时你拿去的是石哪怕拿来的还是石我们也因为这的变化而不是石的变化而在那里跺着我们被岁月和寒风冻得和板结得麻木的脚而呼。何况你拿去的是石拿来的是人呢？接着又有人放弃了绞机一下把我们带了绞机。最后一只小天鹅又放弃了绞机一下把我们带到梦里和云里雾里，一下就在梦里云里雾里把我们变成了苍蝇、蚊和蠓虫。──对于已经过去的历史，我们到无话可说。小天鹅之间的联袂是这样的天衣无和珠联璧合。不同的表现形式，形成了一个整的冲撞和和谐的结构。不同的作战军团，构成了一个立战争。如果说当我们其中的时候看不清楚就是回来看它们各自在回忆录中对这一历史事件还各有各的说法或者是各执一词的话，那么到来它们在回忆录上也恰恰形成了一个整呢。站在天鹅的角度和站在我们的角度，站在玩者的角度和站在被玩者的角度看问题得来的结果毫无二致──但是如果我们不站在这个角度而把我们的角度再一些，把我们的立场再转变一下，再从云里雾里上升到云之上和雾之上的蓝天之中，让我们从剧场、容院、绞机或是空屋里走来，我们如果一下能站到打瞌睡和睡了中觉的人的角度──这么来看，当初我们伸一伸懒腰还是对的，最后在别人的提醒下用的意志把瞌睡和哈欠给压下去恰恰是错误的呢──何况，后来云中雾中的睡着是真睡着吗？不是还像在现实中想着舞和吃饭吗？还是没有睡着──如果我们站在说睡着是真睡着的长和主的度和立场上看问题，我们才能发现问题的真谛呢。说到底不就是一只鞋──主和长的鞋往往还让别人先穿破，然后他再接着穿呢──或是一共同的拐杖闹的吗？在主面前，小天鹅也是我们可的同伙呀。鞋和拐杖也是我们可的一份呀。它们是那么向往我们平凡、重复和无聊的人间──一直到我们的现实之梦。它们是那么想过我们人间米面夫妻的生活。掏一簪，划一银河。它们对我们的不同引导显示着它们对我们的接近和试探。不是我们对它们到恐怖、开心和乐，而是它们对我们到恐怖、距离和难以接近。它们用它们的容院、人、绞机和梦境来接近我们的日常和重复，当我们到可怜和无助，在寒风中跺着麻木的脚打起哈欠和伸着懒腰到难以煎熬的时候，当我们看着它们的脸把一切都给它们的时候，它们就对我们更加恐怖和到难以接近了。因为我们的麻木和无可奈何的姿态，倒是和它们的师傅、主人、长和主有些相像呢。当我们稍不留神打了一下哈欠或是睡了一个中觉，你就变成了恣意汪洋的天鹅；当我们发觉这一就要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你又变成了一个老的破鞋和拐杖。说到底不是你们害了我们，而是我们害了你们呢。虽然到来我们归途一致，但在这之前你们对我们的向往之心是我们没有的呀。你们给我们提供了场地、台、绞机和梦境，我们功利地利用着这一切来解决我们的心理恐惧──为什么永远把心放不下来呢？──利用你们的大恐惧来覆盖我们的小恐惧──为什么说恐惧就是快乐呢？──你们跟我们开的玩笑却是单纯的。我们担心的是你们手里会亮什么东西，会带我们什么舞和吃什么饭──所以就有了假面和请客吃饭，而你们仅仅要跟我们玩一玩卖酱油或是卖醋的游戏。在主照妖镜的光芒下，我们才知你们是单纯的，我们是复杂的；你们虽然表面上成了合其实你们才是单我们表面看是单其实我们肮脏龌龊的内心才是合呢。你们用你们的合也就是单向我们接近，我们用我们的单也就是合来拒绝、限制和磨搓你们。是我们害了你们，亲的破鞋──多么合脚、温和富有情和情的鞋呀，虽然看着鞋帮都透了和鞋面都烂了，但是我们还是舍不得丢掉你呢──亲的拐杖──亲的姥娘，您拐杖里的龙珠哪里去了呢？真是龙珠丢失之日，就是您老人家离开我们或者说是我们离开您老人家之时吗？──、可的小天鹅。天鹅猝死之日，就是鞋和拐杖飞升之时；你们飞升之后，我们接着就遭到了灭之灾──汪洋在我们的，慢慢地合拢了。

“黄河黄河，你们现在到了哪里？”

“听说他们正在找你的破鞋呢。”

“听说他们正在找你的拐杖呢。”

“魂兮归来！”

“听说他们正在找小刘儿呢。”

指挥这个庞大军团──一个整编航空师的人，竟是一个中士。这里既没有总理和总统，也没有秘书长、军团长和师长，单有一个中士就够了。这是对我们故乡的蔑视呢，还是跟我们故乡及小刘儿开的另一场玩笑呢？是一个为了告别的聚会呢还是一个真枪真刀的排除呢？是为了拯救故乡呢还是单为了拯救一个小刘儿呢？策划这个方案的人是谁呢？心找回来一切问题就解决了吗？──起码我们是朝这个方向努力的。长老和主又会怎么想呢？我们一切严肃的努力和挣扎，对于大梦初醒的他来说，会不会又是一场玩笑呢？我们的一切努力，都是他漫不经心的一试验吗？抑或是两个主和长老相见，另开辟的一个饭后茶余的话题？你最近又遇到了什么新鲜事？最近可有什么新闻？这时天上正下着雪，室外和外是一片披着银铠甲的冰封的天地。大雪满弓刀大雪也盖过了一切的粪、黄土和历史。一切都成为现实、现在和梦以及两个主或长老漫不经心的闲谈。室内炉火正红。看着扑闪和摇摆的火焰，让你有瞌睡的觉。只是为了排除瞌睡，两个人边喝着酒边漫不经心地谈：

本来两个人之间还有些相互不服气，还有些你我低和你多我少──包括两个人之间的酒量──现在因为这场谈话转化成一相互尊敬和服气了──谈话的内容能改变两个人的关系呢。说着说着两人相视一笑，果然摆脱了大雪天在炉火旁饮酒的低迷和不振。鞋和拐杖还能跑到哪里去呢？在整个军团正在寻找天鹅的心也就是小刘儿的时候，在几千名黑人士兵在那里齐声吶喊着：

“拐杖归来！”

“泰山泰山，我们已经快接近小刘儿的故乡。”

…

“就是他，到时候不要认错了。”

鞋、拐杖、小天鹅的心，原来就是你们，化成了一下小刘儿。小刘儿就是天鹅的心。他现在还明珠暗投地藏在他故乡的粪堆里，我们得把他拯救来。这既是对历史的结束有个待──临终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也是对故乡和人类负责。我们原来都以为小刘儿是一个人间的调孩，是一个供我们取乐、供他爹气的窝废脆就是二百五，谁知他竟是一个我们不常见的鞋、拐杖、天鹅的牵挂肚的血淋淋的心呢。这时中士又向士兵待：

“我们只是把心找到就行了。儿啊肚儿啊这些下就暂时不要了。”

这些黑人士兵正在飞机上翻阅着小刘儿的历史资料。在资料中间，还夹着一张小刘儿的大幅照片。一位背着折叠式冲锋枪的中士挨个待自己的下属──边走边指着士兵上的照片：

小刘儿，我们的亲人，你也是久违了。我们在文章中不见你为主角也有好些章节和历史时期了。看着这些可的黑人兄弟，我们再一次想起了我们的当年──这一切事情的缘起和由──还是我们儿时幼稚的时候──因为我们的孤陋寡闻和固执我们怀揣着理想要孤注一掷地同关系者回故乡──

“鞋兮归来！”

“听说他们正在找心呢。”

──我站在黄河岸边──我们就是黄河，我们就是泰山──的时候，主和长老无非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