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放这儿？不怕被人看来吗？”“要是白衬衫我就不敢。”袁姝婵慧黠一笑。她今天穿了件淡蓝的衬衫，完全不透光，除非把东西从兜里翻来，否则真看不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们两个一起去，他先下去了，要给车加油。”“哦，你们自己开车去啊？没叫驾驶班？”“唉，反正我们会开车，嘛求他们？一个个的那副大爷样！跑个远的地方，还要看他们的脸！”

“呵呵，人家还以为是过去呢，咱们这单位当驾驶员，就是给领导开车的，架当然大了，现在照规定，我们办公务也可以车，但人家肯定觉得我们是在麻烦他们。自己开车去也好，反正只要有车的批准，自己去自由一。”

袁姝婵还是没说话，又拍了拍跨在右臂的小包，这时电梯到了，两人先后，郭煜了“-1层”的钮，快步来到电梯的最。“你还没说为什么要我陪你下来呢！”

党群和会议室都位于22层，此时，三电梯都停在底楼，上来还需要一时间。“嘛要我陪你下去？”袁姝婵小声嘟囔着问。郭煜用更小的声音反问：“还光着吗？”

“嗯，送个客人。你又要去收费站？”“是啊，例行安检，今天去梅庐站。”“小王呢？一般不是应该他去的吗？”

“如果可以的…”郭煜话没说完，就被“叮”的一声打断。电梯极轻微地顿了一下，随即停住。两人不约而同望向楼层显示屏，刚到18层。电梯门缓缓打开。在门现的那个瞬间，郭煜飞快地了手，袁姝婵则无声无息地朝右侧轻迈一步。

“就是就是！”刚电梯的这个少妇明显和袁姝婵很要好，除了刚电梯时冲郭煜了算是打招呼，其他时间一直都在和袁姝婵聊天。电梯里只有三个人，郭煜也不好明目张胆贴到袁姝婵后去，只能无聊地站在一边听她们两个瞎聊。

“你就想这样一路摸下去？”袁姝婵松了气，稍稍分开，放任郭煜的手指探得更，轻轻在她的之间挲。

“不怕！你看摄像在哪儿？”袁姝婵抬找了找，这电梯的摄像装在最靠里的一角，正对着门。

“嘿嘿，就为这个！”郭煜贼笑着。轻轻扯了下袁姝婵的胳膊“你往这边站一，到我前面来。”“为什么？”袁姝婵照他的要求换了位置，突然脸一变，飞快把手伸到背后抓住郭煜的手腕“你嘛！神经病，有摄像的！”原来郭煜从她后掀起了裙裙摆，又将手伸到她两间，慢慢往探寻。

而她们两人现在站在电梯最，缩在角落里，几乎就在摄像的正下方，可以肯定摄像是不可能拍到郭煜的动作的。

“今天穿了丁字？”“废话，要不是就几绳，我能放这儿吗？”“现在呢？”郭煜在她上瞟了几，衬衫兜完全贴脯，不像是装了什么东西的样，就算是丁字也不可能完全不占空间。

今天我们谈的这些，要落实到合同上，你们快把合同来，我们这边法务的程，也需要一时间。”胡康益连声答应。

等要告辞时，郭煜说自己肚不舒服，可能要在卫生间多待一会，让胡康益先走。来时两人就是各自驾车来的，离开这边又是各回各的公司，并不同路，所以胡康益也不准备刻意留下来等他，说好接下来的事电话联系，就先走一步。郭煜假装在卫生间蹲了一会，估计胡康益应该已经走远，戏也足了，慢悠悠地晃来。

没过多久，郭煜又发来了几条微信，袁姝婵看完，不动声，终于谈妥一切细节，主任如释重负地长一气，说：“今后这事主要是小袁负责，你们跟她沟通就可以了。

找到袁姝婵的办公室，假装是因为要走，所以过来和她打声招呼。袁姝婵很自然地说要送一送他，向同事待自己要去一会，陪郭煜一同走到电梯前。中宁市速公路理公司是合并而成的，职工人数比合并前的郁中衢公司、平中应公司都多，所以那两家公司原本的办公场地是不够用的，新公司在一座写字楼租了四层，楼层较，分别位于在18、20、21、22层。

这样两人间的距离和朝向都变得非常自然。走来一个比袁姝婵略小几岁的少妇，同样是灰裙、蓝衬衫，丝袜，捧了两个文件夹。刚电梯，她就惊喜地说：“哎？袁！你也下去啊？”

“嗯。”“刚才把内藏哪儿了？”袁姝婵没说话，淡定地理了理衬衫领，收手时有意无意用手指在左的衬衫兜上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