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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2)

大半夜写这真罪恶…]我吃炒肝儿。我选的还偏偏都是掌柜的搭不理那国营小店。我不是没钱。关键是我就好[音“耗”hao4]这儿。

她耷拉着脸、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自言自语说:“唉,就知迟早有这么一天!”

我就劝她,激光手术了算了,她不去,说怕疼,怕染,怕麻烦。劝多了,她就烦了:“你什么意思?你嫌我?”我无辜极了,回答说:“我没嫌你啊。怎么说起这个?”

***前这圆的,肤白白,没有红,没有包包,没有素沉着,我把她、分开她的大

***那天煮了几个,拿一个剥了壳里。拿一儿玉米儿,撕掉包装塑料纸,推。不许她穿衩,带她了门。她走得明显比平时慢。我故意不开车,拉她下了地铁。我说:“闹市开不动,停车也不方便。”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不觉得屈辱、不觉那味难闻,后来跟她去逛街,到鲜鱼儿,饿了,一家小店吃包炒肝儿。炒肝儿她刚吃一就立刻放下勺。结果两碗我都撮了,她嫌大儿洗得不净、有味儿。我大吃。香啊[靠,肚咕噜咕噜叫唤。

我攥着把手。她贴着我,双臂揽着我胳膊。她里不舒服啊,承重脚来回换,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时不时扭扭。旁边儿一男的,二十儿,手里拿一砣《京华时报》,一会儿看看如、一会儿低看报。

脚背上那几条淡淡的静脉,里淌着B型血。我着她的光脚,忍不住凑近去闻。闻那微汗的酸臭。

原来是脚心有一颗痣,朱砂。这、这、这这个,让她年轻了五岁,后来听一穿白大褂的说,什么痣啦、痦啦、瘊之类都有可能癌变。

得平整光,从不上任何趾甲油彩,是我喜的素足。

洗忒净洗没味儿了还剩什么嚼儿?要的就那屎味!说来、忽然意识到,靠、我还真够变态的哈?问题是,好多人觉得“变态”的,我都觉得没啥。

她低声说:“嗯,我是想说,你这样会拉稀的。”我说:“很有经验啊。你添过?还是被添过?”

她听话地扒开自己儿,任我添。我的三寸不烂之开始肆。她低声说:“别…”我问:“别啥?”

她柔声说:“别问了。反正不好。所有不好的,我都喜。够邪门。”我抱她,努起她直。她哼叽。我激动。

我本能地用嘴去亲。亲她细粉儿的脚掌。她低声说:“没洗呢。有味儿。”我使劲攥着她光脚、执着地说:“要的就是没洗的、玩儿的就是有味儿的。”忽然瞅她脚心有一血印儿,第一还以为她踩死了一蚊。离近了瞅。

我舒缓添。凑近她儿,能闻到有一味,淡淡的。啥味?你添过,你该知。没添过,我说也白搭。反正就那味儿。让我震憾的是,我在伸着添一女的排

我一阵冲动,居然伸开始添她儿。我心狂。那是我第一次添儿。她哼哼着,坍塌,平趴床上。我再次把她抬起来,揪她手过来,命令她说:“给我扒着。”

现在腻了、懒了,这问题我懒得琢磨、懒得究,连酱油都懒得打。也许这是悲哀。也许现在很多风狼尖的人迟早也会经历这么一阶段?,谁知?***

这场游戏里,到底谁更主动?谁更屈辱?谁玩儿谁?谁支谁?好像用不着分这么清吧?她舒服,我舒服,齐了,嘛辱不辱的?乐呵乐呵得了,曾在旧作里借角“谁谁多一?”

我使劲扒开她、看她儿。她净净,平平整整,嘬得的,没有痔疮。十几皱褶从儿中心往四周放

其实我是想重温那刺激。她问我:“氓,咱这是上哪儿啊?”我说:“带你买衣服去。”女人,没有不喜买衣服的。路上,我在她耳边给她讲“着蝴蝶去蹦迪”她小声说:“不行了!快夹不住了。”

那气味对我来说,是极乐享受,是香甜。她轻轻往回缩、试图逃脱我的爪。可惜爪攥得。光脚丫没得逞。她问:“氓,你要嘛?”

我说:“那就掉来吧。掉来所有人就都知你是货了。”她拼命忍着,走得愈发慢了,了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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