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啊，我也纳闷。我问他，他说他也不知。可能自己给自己补了吧。”我说：“敢情虫上脑真有这事？前店后厂、自产自销。丫有孩么？”她看看表，没回答我。

我给过什么承诺？我能求一个没了青的跟我耗完中年耗晚年么？后来我发现我的思念开始围着碧转圈，她脚好看、脸好看、超。

往门推。看来，要来过夜的这位客人比我重要。我在门说：“你想好了？”她：“嗯。别说了，你走吧。”我说：“所有后果你都想好了？”她抬起睛望着我说：“是你伤我在先。”说完，她关上门。我往外走，走她的生活。

最开始说好分享接客细节、说好夜晚只属于我俩。现在看来，舟已行矣，我没与时俱。我不甘心，傻呼呼问：“这么晚才来？”她说：“我留他过夜，让他陪我。”

你吗把自己包得这么？你怕什么？怕我缠上你？”我说：“我有很多事。我不是普通男人。我本就不是人。”她噗嗤笑了，说：“好吧。我能再给你打电话么？”我说：“成。”

我愣了，在我记忆里她还从来没对我说过“你回去吧”我说：“吗？我这杯茶还没动呢。”她说：“哎呀叫你走就走，快儿别磨叽。”这有儿反常。她这人一向黏人。

世态炎凉，只剩下借火的陌生人之间的温。她呢？到我这儿借了个火儿。我了她，了她渴望已久的、早该烧的火，可是我的火正在燎原、正在失控。我是纵火犯。我有罪。我到底是恩人还是罪犯？千言万语，经过缩提炼，成了淡淡四个字：“别这么说。”

我掏钥匙打开门，看见老婆正在打电话。我把果、鲜放桌上。听着老婆絮叨，我忽然觉得困倦，特别特别困。老婆收了线，拿大瓶开始。我问：“你今儿下午的客人怎么样？没捣吧？”

在她底下我怎么接客？来跟她过夜的是什么样的人？用什么甜言语捕获了她的心？太多的问题没有答案。我脑袋发沉、脚发沉，回家喝、洗澡上床。＊＊＊我困得厉害，可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手机。

她说：“了，我问怎么回事？他说上医院查过好几次，钱没少，最后确诊是逆行。”我说：“逆行？逆行到最后也得站呀。”

我想，男神功会不会走火最后把自己脑袋憋坏？这功暂时不要练了，我睁不开睛，昏昏睡。我脑袋靠沙发上，觉四肢发。老婆忽然说：“你回去吧。”

今天怎么了？她说：“一会儿这儿来人。”我说：“那怎么了？我见不得人？”她坦白说：“是一客人。”我们说的“客人”特指那客。

手机跟死耗似的，一直没动静。到黎明，我愤怒地发现我还没睡着，夜雾，鬼气在床边弥漫。我的思绪一直在老婆那边。她跟那过夜的在吗？

我说：“咱俩说好了的，谁都不留客人过夜。你怎么这样？私自主、不跟我商量，你要吗？”我盯着她。她垂下睑、平静地说：“我一直不清楚我要吗，现在我有儿清楚了。”她把我从沙发上揪起来。

告诉你那么多关于我的事儿了。

我不明白，我怎么伤害她了？我的工作室开张以后，她的收跟我比起来，充其量也就算零钱。我挣的金差不多都给她了，保证她的消费，我怎么伤害她了？我那天说她不能住到我那里，完全是理智的啊。

她站玄关，忽然抱住我，不动、也不再说话。我和她一起静静享受这几秒钟的温。我闻她溢的麝香。＊＊＊距离老婆宅越来越近了，我想我应该练一男神功，就是每次只一、忍、能连打十炮那。

那是个什么样的客人？她不会把我挣的血汗钱给那小白脸吧？我在吗？说好不吃醋。那我现在吗呢？我不该这么惦记一个背叛情的。可再一想，我跟那算怎么回事儿？能算情么？

她说：“哎呀我知。我持让他了，结果最后他说，你瞧，浪费了吧？那还真是空的。”我问：“那丫了没？”

她说：“给钱痛快，可是一个钟到了，死活不来，一开始我让他儿，他说不必了。”我说：“不挣丫那钱行，不不成。这是铁的纪律。”

她望着我，轻声说：“谢谢你。我一直看小电视，今天看了宽银幕。”我明白她什么意思。我拓宽了她的界、让她验到了快乐。可我承受得起这激么？

我给打开的不是潘多拉盒么？最幸福的隶意识不到自己为隶。最痛苦的隶是能够意识到自己为隶、不甘于终为、却找不到“转正”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