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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左总辞职了。”
“是啊,左总那本事,还不把咱们挤垮了?”“可不咋的,恐怕以后发工资都成问题吧?”
我尽量让我的声音不带任何语气,这
冰冷会让徐琳
到不安。
“那这可咋办?以后发不了这多钱了吧?”“嘿!还惦记发钱呢?听说了吗,左总急了,要自己开公司,也
咱们这行。”
我没明白岳母的意思。岳母说:“如果你失踪了一个星期,谁着急?谁害怕?”一周,让别人等待的同时,自己也在等待,对所有人都是煎熬。岳母却一
都不急。在一周之中,拉着我和白颖逛街、看电影、享受各

,疯玩了个够。到了晚上,则是说不尽的风
旖旎,除了大被同眠外,都是千肯万肯。
我假装警觉:“你急着找我,有什么目的?”徐琳急忙解释:“没有,我怎么会有目的呢。”
我先给徐琳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在县城,约定了一家饭馆,让她尽快赶到,并警告她,别耍
招,饭馆的地
在县公安局对面。
虽然时间不长,老宋和岑筱薇的工作已经有了效果。公司和山庄内,谣言又起。
“小京,怎么回事啊,突然就不辞而别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就这样徐琳还能把问题归到误会两个字上。
“咋回事啊?”“还不是郝江化,左总是是李总和前夫的儿
,郝江化容不下他,给人家挤走了。”
除了这些娱乐之外,我还
了一件事,联系了岑筱薇和老宋。到今天为止,除了王诗芸还没有人怀疑我和老宋是旧识。我让他们两人
了同样一件事。
我迟疑了一阵说:“那…明天再说吧,明天我联系你。”说完我
上挂断电话,关机。我要让她知
,我怀疑她已经把我
卖给了郝,我在防范她使用暴力手段对我。
别忘了,她还有300万的
利贷要还,如果她能拿住李萱诗,早已经要来
款,填住窟窿了。
徐琳一
饭馆径直找到了我,我怀疑她已经在外面观察了很久。她坐下来后,仅仅将围巾
罩解了下来,墨镜还在,帽檐压的更低。
从徐琳继续留在山庄而没有离开这一
来看,郝恐怕也没给她好
,换而言之,这个秘密并不值那么多钱。
我说:“你也别和我打
虎
了,你是不是把郝杰郝小天的事告诉李萱诗了
第二天忍了很久才打开手机,微信短信积了二十几条。李萱诗的最多,一直
我给她回电话,徐琳的也有不少,还是碰面的事。
我说是,岳母说:“住一个星期再回去。”
岳母的算计没有失误,我住下的第二晚,徐琳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故意等了很久才接:“琳姨,你找我还有事吗?”
我说:“有这个必要吗?”徐琳终于认真起来:“小京,我真有事找你,你到底在哪儿呢。”鱼上钩了,还是要遛一遛:“见面算了吧,有事电话里说。”徐琳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在哪儿呢?”
“你咋不开窍呢,跟着左总走呗,他不用人?”
一周之后我再次返回山庄,我
的第一件事就是递
辞呈。李萱诗收了辞呈,看了一遍就收下了,她说,容她想想。
“小京啊,没事,琳姨就是问问你在哪儿呢,怎么才回来就走了,家里可都惦记着你呢。”
我无所谓,公司也不去了,只待了一晚,就赶往县城,随便找了家旅店住下。
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到问题的
本还是要从徐琳
上下手。至于徐琳为什么不再害怕我把她的下落告知黑熊,岳母最初没有想通,反复问了我当时的情况后,她提
了自己的看法,我太心急了,把我设得局完全暴
给了徐琳,因此这张牌就不好轻易打
了,如果我告发徐琳同样也暴
了我自己的目的。这样一来鱼死网破,对大家都没有好
。除非我能完全控制局势,徐琳才会怕我。又或者让我彻底失败,
最后挣扎时才会将徐琳所为全盘托
。徐琳一定是吃定了我不敢轻易揭发她的心态,才敢大肆妄为的。
我心急,准备第二天一早就赶回山庄,去找徐琳谈判。岳母笑笑说:“好久没回来了,多住几天,你说你请了两天假是吗?”
格,不像是一个能分享秘密的女人。如果她独自掌握了李萱诗的把柄,她一定会独享。
之后给李萱诗发了短信,让她别惦记我,我很好,只是手机没电了。徐琳在下午两
时赶到了饭馆,她的防范措施
的也很好,遮
帽,大墨镜,
罩围巾一个不落。她恐怕也怕我找了黑熊。
岳母说,现在徐琳一定不敢让你一败涂地的,你失败的时候就是她完
的时候,现在,你们比的就是谁更狠,谁能把谁吓倒。
我说:“琳姨,咱们也别兜圈
了,有话你就直说吧。”徐琳这才省了那番
近乎的废话,但还是故作亲密地说:“小京,你在哪呢,琳姨想见你一面跟你聊聊。”
我很佩服徐琳的心理素质,无论什么情况她都能把话说的委婉动听,好像是我最亲近的人一样。虽然她永远也掩盖不了她那
虚情假意的怪腔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