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铁由。雄鹰铁什的儿。”那些东胡人变了脸，他们扶起同伴，一言不发地跃上背，不多时就消失在夜里。宛后惊魂未定，抱着赤的微微战栗。铁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他盘膝坐在草地上，对她说：“你该像女一样服侍我。”

她是居桓的王后，国中最尊贵的女人。有着天朝公主称号的她，份甚至超过了国王。是的。连居桓王也对她充满敬意，从来不敢有丝毫轻亵。忽然那些侍女的神都变了，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厌憎。她惊愕地低下，才发现自己赤的胴上沾满了莫名的污，肮脏不堪。

铁由切下几块最鲜的鹿，削成薄片放在鞍下。然后翻上背。这一路仍是未曾休息，但速度比昨天慢了一些。当太升起，上最后一寒意也消失了。

…清晨醒来，宛若兰发现自己蔽的羊袍已经透了。没有毡房的遮蔽，浸透了上的一切，冷得刺骨。就在她瑟瑟发抖的时候，一双手掀掉了她透的袍，接着她拥在怀中。

宛若兰将自己裹在羊袍中，蜷着坐在上。那男孩拉着缰绳的手如此有力，她丝毫也不用担心摔下背。光透过袍，带来淡淡的意。空气中有青草和的香气。她闭上睛，困意渐渐袭来。城的钟声响起。

宛若兰闭着，仿佛回到还是婴儿的时候。躺在昂贵的锦绸和丝帛中，摇篮一一，悠然而温。

她猛然省起，自己是一名毡房中的女。她像母狗一样撅着，与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媾。那些污是他们在她上的。她恐惧而耻辱地抱住，却被一个梳着白辫的老妇人用木刷打开。

赤被一个还未长成的男孩抱在怀里，对于有个十五岁女儿的宛若兰来说，这一幕足以令她羞耻万分。但背后那真的很，轻易就驱走了她上的寒意。宛若兰轻颤着伏在主人怀中，直到战栗停止。

铁由接过长矛，专注地烧炙的鹿。当鹿渗油脂，变成诱人的金黄，他从鞍侧的中取盐，抹在上。

甚至还掰开，被人刷洗外和门。木刷消失了。她浑是趴在地上，孤零零受着夜晚的寒冷。一个着铁盔的男走来，她本能地抬起，接受主人的。

火的从她冰冷的官中，将量带她内。她卑微地伏下，接受着主人的临幸。僵冷的渐渐化，她被主人从背后拥，仿佛浸浴在洒满光的碧玉池中，越来越小…

“腾格汗的妖婆，你该洗洗了！”糙的木刷落在上，她像一匹大白一样，被人刷洗净。

一整天不停的奔波，那些令人作呕的腥毡气仿佛翻过来，让她胃中一阵阵恶心。铁由没有理睬她的不适，他扯开宛后的袍，在篝火边再一次占有了她。

他拿自己的盔，放在地上。

舒服得让人不愿醒来…宛若兰忽然发现，下的座骑改变了步伐。一般匹奔驰时都是四蹄错起落，坐在上，必须要承受座骑的颠簸。

铁由撕下鹿大吃着，然后将剩下的递给自己的女。宛若兰勉摇了摇。习惯了锦衣玉的她，这些天只能和那些野蛮人一样，吃他们剩下的。

宛若兰镇静下来，她拿起还带着他温的铁矛，在篝火上慢慢转动。那铁矛又沉又重，即使架在篝火上，转动起来也十分费力。宛若兰从未亲手烧炙过，看到那只剥过在火中变形的鹿，她顿时一阵恶心。

她在侍女的簇拥下走碧玉的清池。那些侍女充满敬畏，小心翼翼地解散她的发髻，一件件除去她的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