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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干啥去了?又找人肏你去了?”大脚说:“没有!”
但在说话的同时,却悄悄地将脚踝子上的一件白白的东西往裤管里塞。富贵伸手扯了看,原来是大脚没收拾好只挂在一条腿上的裤头,富贵气冲牛斗,把她一拽说:“走,跟我回家!”
待两个湿漉漉的身子进了门,富贵不由分说使了蛮力就把大脚捆了个结结实实。都说蔫人出豹子,一旦发起火来竟是上天入地的,只见富贵那个狰狞的样子,大脚不免吓得瑟瑟发抖,哆嗦着蜷缩在炕脚竟不敢吭出一声。富贵看一眼仰在炕上的大脚,恶狠狠地说:“告诉你大脚,这回要给你解解痒,看你还偷人不偷人!”说完挥起皮绳劈头盖脸的抽了上去。
大脚被打得在炕上翻滚,连声的哭直到实在受不了疼,这才出声哀求:“他爹,别打了,俺不敢了真不敢了,上次你也说不敢了,咋又去了?”
富贵越想越是气苦,不顾大脚的哀求照样挥着皮绳,把自己的所有怨愤和羞耻凝聚在上面,倾泻在大脚的身上。
大脚翻滚着躲闪,手被紧紧地缚住,无论如何也闪躲不开,哭着说:“俺也不想,可没法子啊,受不了哇!你个骚货!没鸡巴就受不了了?”
富贵发着狠,更是拼了力气抽打“让你骚!让你想鸡巴!”大脚死命的缩着脑袋,蜷成一团,嚎丧着说:“不想了!不要了!”
富贵本有些心软,见大脚丰腴玲珑的身子粽子似的筛糠,突然想到她在野男人的下面是不是也是这样?一股醋意又翻腾着涌了上来,觉得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却被个外人折腾了。
一时间更是难以抑制,竟也跳上了炕压着大脚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不就是鸡巴么!不就是鸡巴么!缺了就不行?”正打着,却感觉身后一个身影风一样的扑过来,兜头便把他冲到了一边,定睛一看,却是庆生。
庆生被爹娘的样子吓坏了,瞪着眼睛紧紧地护住了大脚,看富贵红着脸又要冲过来,忙转身扑在大脚身上,一只手拦着爹“爹!别打了!把娘打坏了!”
富贵喘着粗气,冲口而出的话竟有些不管不顾:“打坏了就打坏!俺养着,省得她再去偷人!偷人?”
庆生再也没想到爹娘打架竟是为了这个,一时间傻在了那里,被富贵一把拽住要往一边搡,这才反应过来,倔着身子硬挺着护住身后的大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