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治不了你了呢！”大脚见无作用，索掀了被，把个庆生光溜溜地凉在了寒冷的空气中。

“没呢，没去大丽那儿。”“鬼才信呢，见天的不着家，你敢说没去？”“真没去！不信你摸！”说完，扯了大脚的手就要往下面掏。要说庆生还真没撒谎，自打那天大丽回了家庆生就再也没见着大丽，倒不是不想去，实在是被新鲜事给缠住了。

“啥？”庆生睁了珠还在问，气得大脚恨不得拧了他上的“你说啥？不许去就是不许去！”庆生果然安静了整整一天，甚至下午巧姨来叫他过去吃饺，他也找个理由推辞了。

前街二儿家来了亲戚，是他的叔伯哥哥。听说是在省城的什么大学里老师，岁数不大却满肚的学问和新鲜的事儿。这几天几乎全村的半大小都凑了过去，天南海北地听他绘声绘地一件又一件地讲。

庆生一声不吭，却撅着嘴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瞅得大脚倒心了，思量着嘱咐他一句，想了想还是没说，叹了气扭就要去，刚一转，却又被庆生拽住了。

那庆生这才无奈地睁开，缩成了一团，手伸着去拽被大脚攥住地被，嘴里央告着：“娘，求你了，让我再睡会儿，困呢。”

尤其是庆生，听得更是认真，那个哥哥嘴里的事情对庆生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般新奇，让他说不的憧憬与向往。庆生前因后果的讲了，大脚这才半信半疑，心里刚刚涌起的一醋意也慢慢地散了。

一旁的大脚便推波助澜，

后晌的饭很简单，把中午的饺炸了炸，大脚又炒了几个菜，一家三围在炕桌吃得乎乎。今天富贵和大脚存了目的，有意地拿了酒，推杯换盏地喝着。庆生只是觉得今天的娘和爹照往常有了一区别。

大脚挽了袖，把个冰凉的手伸了去。庆生庆温的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冰凉激得一颤，痛苦地叫了一声：“娘！”睛仍是闭着，只是皱着眉耸着鼻像条泥鳅在被窝里拱来拱去。

“现在知困了？知困咋不知早些回来呢！”大脚也怕庆生着了凉，重又给他盖好，手指却着庆生脑门嗔怪地数落着：“早上不起晚上不睡的，你还来劲了。”

但仔细看又看不什么，索不去了，自顾自地吃着，心里还在想着二儿的堂哥。那个大哥估摸着也该回省城了，临走之前别忘了要个通信地址。庆生的心慢慢地变大，他觉得以后一定会用得上，或许是有意为之，半瓶还没喝，富贵便有了些醉态。话慢慢地变得多了起来，若悬河的并且还伴随着一些张牙舞爪的动作。

忙扯了嗓喊富贵起来，又掉了了庆生的屋。屋里窗帘掩，让乍一来的大脚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了昏暗。

大脚伸了指又了庆生的脑门说：“现在想起娘了？早啥去了？”庆生也不说话，一只手却悉悉索索地探娘怀里，冰凉呱唧地就摸上了娘的，摸得大脚一个激灵，一抖几乎把持不住，颤着音儿小声儿地说：“你个臭小，又来撩搔你娘了，说！这两天啥去了？没让大丽掏空了你？”

“叭”地一在庆生的脸上亲了一下，起时，凑在庆生耳边说：“今个不许去了，行不？”

“啥？还想找骂？”大脚回，佯装生气地瞟着他。庆生却“嘻嘻”笑着，把娘拽回了边，在炕坐好，脑袋一歪枕在了娘的上，把个脸就势贴在了娘肚的位置，鼻孔微张呼着娘上的味，一幅贪婪的模样。

庆生蜷缩在被里，只了半个睡得正香。大脚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掀了半个被角，嬉笑着了庆生的鼻摇，庆生哼哼着不耐烦地皱了眉，睛却仍是地闭着，翻了个，又要睡过去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