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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说是咱们所有跟随公公拼命得来的,按理说谁都有份。”
高磊不停地点着头。
张博天也在心中点头。
“你高兄在这码头上,算是混了些日子,眼下你又统领着十来个弟兄,算是有了饭碗可端了。”
仰头把碗里茶一喝而干。
高磊立刻接过碗,又满满地给张博天倒了一碗,伸着脖子,就等张博天再往下说。
“我这是在替魏公公散财,约莫着高兄只要看到咱们的旧属老伙伴们,有流落街市,混不下去的,只管来找我,我领他们去终南山,当然多了也没有,三五百人,每人送他们几十两黄金,也好叫他们将本求利,谋个小生意,混个下半辈子饿不死。”
高磊一听,立刻竖起大拇指,道:
“张爷,你这是菩萨派你来的,救苦救难真的救在刀口上了,老实说,眼下这条大船,那不是我高磊的,这件事兄弟们全知道,白河镇的裘四爷的这条船,你不知道规矩可大呢!他们三日一收租,五日一验船,收不到租,就得被赶下船,船坏了没替他修好,也估价照收,你要是同他们讲道理,连这白河小地方就别再混了。”
高磊祈求地望着张博天,又道:
“过着这种日子,弟兄们想着过去,这下子又可好,张爷来了,只要我露露口风,谁不跟着张爷走,我高磊就是个龟儿子!”
张博天一听,心中自然一阵高兴,但他知道,那是宝藏的关系,于是,他慢吞吞地又道:
“把弟兄们立刻派出去,白河镇上该有不少弟兄们还在,晚上大家就在这大方船上聚一聚,赶这一两天里,我就带各位上终南山去,别让戈正尽在山里苦等。”
张博天随手掏出两锭银子,又道:
“弄些酒菜来,晚上大伙也好喝一盅团圆酒。”
高磊立刻把这件事对正在忙着洗擦的七八人一说,立刻间全都围在张博天的四周,一个个面上又露出了当年那股子有魏阉撑腰时为非作歹的剽悍模样来。
“张爷,我们跟你走!”
哈哈一笑,张博天道:
“咱们本来都是在皇城为官的,并不想当流寇,张博天也只是看不惯,也不忍心各位就这么为那一日两餐拼死拼活,才想带各位往山里去,把藏的那‘堆’金银珠宝分一点送给各位,张博天可没有落草为王的打算。”
“无论如何,我们这是跟定张爷了!”
“对!决不再为那姓裘的王八蛋流汗了。”
张博天双眉一扬,道:
“那姓裘的是什么样人,也敢这般的横行霸道?”
一咬牙,又道:
“有道是虎死不倒,狼死露齿,可是咱们做属下的,可不能像个缩头乌龟,等晚上弟兄们聚得差不多了,高爷领着你们,抄这姓裘的家去!”
十来个剽悍的大汉,立刻高兴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