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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向我李师哥赔个礼。”
杜珏在晓霞面前,什么亏都愿意吃,他诺诺应“是”道:“是我没说明门派,以致令师兄逼着交手,当然是我的不是了。”
张玄参年纪略长,人也忠厚些,握握杜珏的手道:“杜老弟,不必介意,贫道张玄参,武当第二十一代弟子。”玄参和玄赐平日都最爱晓霞这个聪明美丽的师妹。
玄参见晓霞和杜珏十分熟悉,不愿伤及师妹的面子,遂隐忍不发,勉强和杜珏握手相谈,内心却酸溜溜的。
他又过去替师弟玄赐,按摩肩膀,拍活穴道,玄赐却恨恨道:“张师哥,霞妹怎么搞的,竟袒护这狂妄小子!”
玄参低声劝道:“你又不是不晓得师妹的小性脾气,不可惹她恼了,我们勉强敷行一下,只是今夜还有正事,你却左臂受伤,这该如何才好?”
玄赐呻吟着走了过来,杜珏长揖致歉道:“在下误伤了李兄,请恕一时失手之错!”
李玄赐还待发作,晓霞小嘴一撇,瞪着玄赐道:“李师哥,不打不相识,你还生什么气!”
玄赐只好也拱手还礼,道:“完全是误会,我还疑心杜老弟是洞庭帮的手下弟兄呢!”四人逐一同走上渔船。
杜珏见这儿非常隐秘僻静,遂把黄鹤楼上所听见的话,述说一遍,道:“奇怪,玄坛黑煞自称是璇官巡坛,这里又出现了个什么宫主?看来今夜他们去赴鹦鹉洲之会,凑巧便可查出璇宫所在呢!”
晓霞道:“不瞒你,我们也早计议晚上去鹦鹉洲的。’她又问李玄赐道:‘李师哥,你那点轻伤不碍事吧?”
玄赐哼唧着,皱皱眉硬挺起来道:“休息半天,谅还不大碍事。”
晓霞指指杜珏道:“他正好凑上一把帮手,如若碰见了赵侗老贼,你们可不能放过他!”玄参、玄赐心里极不愿和杜珏结伴打伙,但又不忍拂晓霞之意。
玄赐恨不得把杜珏立刻轰走,而晓霞却天真烂漫,拉着杜珏一排儿坐在船梢上,欣赏着那滚滚滔滔的江流。
晓霞掠掠鬓发,笑道:“杜珏,你表姊呢?怎么又走散了?”
杜珏略去巫山古堡那一段,只略述荆洲城外被楼船上面丽人,把明霞一掌震落江中之事,晓霞惊叫道:“啊呀!那你的表姊没有…”
杜珏皱皱眉,道:“幸好巫山二老一同下水去救她,谅不会出什么乱子。”
晓霞点头道:“那就是不幸中之大幸了。杜珏,夔县城外闹了半夜,我回去就养伤不能起身,却不料你偷偷溜掉,我们今天可以畅快谈谈了?”
杜珏欣然点头说道:“好。”
杜珏腾口叫道:“晓霞,我想我俩比比年纪,我大些我就做哥哥。”
晓霞大怒喝道:“什么?你敢如此无礼叫我晓霞?”
杜珏苦笑道:“那你怎么一口一个杜珏喊着呢!”
晓霞娇笑得宛如花枝摇颤,道:“当然只许我喊你的名字,你不能叫我。因为我比你大,我应当做姊姊,我今年十六岁,跳过年就算十七了。”
杜珏惊奇地笑道:“怪事,我明年也整十七岁。”
晓霞喝道:“你还不服气,我再问问你几月几日生?”
杜珏道:“我是七月七日生辰。”
晓霞也瞪大眼珠,望着杜珏,连连说道:“怪事!”
杜珏这时和晓霞肩臂相摩,只觉她吹气如兰,一阵奇异的幽香,微微飘来!而晓霞那可爱的娇靥,恰如两朵鲜艳的花朵,瑶鼻樱口,长长的眉毛,总之一切都是美,美不可言,但是他们却天真无邪地互相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