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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但自问还没有做出什么坏事,张兄见责之意,令我很不明白。”
玄参冷笑道:“你自己问问心想一想,就该明白了!”
杜珏傲然答道:“我请教张兄,究竟你话中所指的意思是什么?”
玄参道:“老弟,你还装蒜!老实说,敝同门张师妹年幼无知,你可不能老是和她纠缠,你是个男孩子,你懂得么?”
杜珏的脸胀得通红,他正待反驳,也深觉得非常冤屈,他心道:“和晓霞谈谈心,也犯法么?况且,是晓霞自己找来,这又有什么关系?”
他还未争辩,晓霞已走了过来,娇嗔道:“张师兄,你又来管闲事!什么经呀书的,你们一天价才吵得我烦极了。杜珏他很懂事,而且武功也很高强,今晚正需要他帮忙,我爱跟谁讲话就跟谁在一起,你可别怪我以后更不理你们。”
玄参被她抢白一顿,也拿出大师兄的派头!道:“师妹,你怎当着外人,这样胡闹?师父下山时再三嘱咐我照料你,我这是为师妹好,况且本派的名誉也不能不顾。”
晓霞噘嘴嗔道:“别拿大帽子压人,你抬出师父来欺侮我!我就怕你不成!”
玄参只有央求道:“好师妹,你少说几句吧!我怎敢欺侮师妹,师父最偏心疼爱你,待会儿我再把道理给师妹解释一下,当着别派的人,千万给我点面子。”
晓霞负气扭身走去。
杜珏也觉得十分尴尬,他讪讪起立,就向岸边走去,但晓霞却唤道:“喂!杜珏,回来,别理他们,你真走掉我更恼了。”
杜珏只得停下脚步。
晚饭时分,晚霞作主,分给杜珏一份丰美的食物。
而玄赐伤势仍然不轻,决定去鹦鹉洲时,留他在船中休息。
薄暮时分,渔火点点,在暮渐渐笼罩下来。
入夜以后,北风渐弱,江面上澄静无波,极厚的彤云布满天空,突然飘下一片片的雪花,正如诗人所咏:“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他们这艘渔船很小,趁着风平狼静之际“咿咿哑哑”的向鹦鹉洲摇去。晓霞总是和杜珏偎依在一起。
杜珏也练习着摇橹打桨,觉得非常好玩。
鹦鹉洲上芦苇纵横,地上铺了一层微雪,岸边一带疏柳,荒荒凉凉的,寒冬雪夜,更是杳无人踪。
他们都不知一字剑等和那宫主约会的地点在那里,这时已近亥戌末,仍找芦苇茂密近岸之处,系缆泊舟。
玄赐臂伤未愈,躺在舱内养息,他恨透了杜珏。
一场打门落败还是小事,而杜珏竟夺去了他心爱的师妹的欢心,此而可忍孰不可忍,玄赐默默算计着怎样报复杜珏。
玄参站在船头上远远眺望,只见对岸黑影中人声嘈杂,一片桨橹拍水之声,一条极大的舱船,桅上悬着一盏孔明灯。
灯光掠过水面,闪起一道黄光。
晓霞笑指着驶来的大船,道:“一定是那洞庭帮施堂主一伙人了,倘若他们另有约定地点,我们再开船跟上去不迟。”
渐渐的大船横江直驶,恰好也在他们不远之处靠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