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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大半天还进不了门,我老人家可等不耐烦了,你要是没有办法就让我来!”
南宫隐笑道:“哈!我老人家正是束手无策,力绌智穷,所以才来另请高明,要搬救兵的,眼下,你刚好派得上用场,你就去吧!”
尉迟奇搔搔头道:“酒鬼,怎么说?”
南宫隐遂将适才之事,说了一遍,最后问道:“如何?”
尉迟奇双眼一瞪,冷笑说道:“真是好朋友,怪不得你见了我就笑,从来没这么客气过,我说嘛,好差事哪会轮得到我呢?我早料到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要拿我的命往里送,难道只有你的命值钱,这种赔本生意,我不干!”
南宫隐这回难得好脾气,一点都没在意“嘿嘿”笑道:“我说老偷儿,我老人家知道,这唯有你行,才在冷姑娘面前推荐了你,可没料到你会搭臭架子!”
“好说!”尉迟奇眨眨眼,道:“谢谢你看得起,我老偷儿有自知之明,赔本的生意做不得,你少给我灌迷汤,我老偷儿不吃这一套,要去你去,我不去!我老偷儿还要靠这把老骨头多逍遥几年呢!”
南宫隐有了三分怒气,可是他只得强忍,又赔上笑脸说道:“老偷儿,我酒鬼够朋友,不会让你赔本,恐怕你还不知道,那‘蟠龙鼎’,就藏在他两个身边!”
尉迟奇眼睛一亮,急道:“酒鬼,真的,你没骗我?”
南宫隐心里直骂该死的“神偷”表面上却连忙点头:“我老人家何曾骗过你?如假包换,绝对真的!”
尉迟奇忽地“嘿嘿”一笑道:“吃独食,长毒疮,大伙儿都在瞪着眼瞧,贪不得,没本儿的生意大家做,酒鬼,你够朋友,我偷儿也不能不讲义气,索性大方点,这回让给你了!”
显然.他老奸巨滑,不上这个当,也是有心整整南宫隐要他好看!
南宫隐猛然醒悟,上当的竟是自己,不禁哭笑不得,当即脸色一沉,道:“偷儿,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我老人家剥你的皮,抽你的筋,说,你去不去?”
尉迟奇双眉一挑,瞪眼说道:“我偷儿不…敢不去!”
南宫隐脸色一变,但旋即笑了:“我料你偷儿没那个胆,也非得吃硬的,快去吧!”
尉迟奇搔搔头,道:“酒鬼,万一我要不出来了,你可别忘掉给我找块地方,再预备一条破草席,也不枉你我一段交情!”
话落,一笑腾身,捷如一缕轻烟,电闪般,投入“天王寺”内。
南宫隐抬头一笑,闪身掠了回来,向着冷寒梅与仲孙双成二女点了点头,又复对那“天王寺”指了一指。
冷寒梅与仲孙双成二人自是会意,冷寒梅香唇翕动,朝南宫隐交待了几句,南宫隐立即扬声道:“老和尚,你还在么?”
只听门内法悟老和尚道:“贫衲恭候施主的千金一诺,怎敢轻离!”
南宫隐老脸一红,暗暗地又骂了一声,应道:“老和尚,只怕我这答复要等到天亮呢!你不怕站累了一双老腿么?”
显然,这是以牙还牙,回敬了一句。
法悟老和尚道:“黄卷清灯,梵音贝叶,老僧自入佛门,即期度化万类,此身不惜入地狱,焉怕站累两条腿?”
南宫隐一楞说道:“那么,你老和尚就等着吧!”
法悟老和尚道:“贫衲不以为施主会让贫衲恭候一夜,直等到明晨晨钟敲过再开寺门。”
南宫隐道:“那很难说,真要等到那时,你我就不用赌了。”
“不错!”法悟老和尚道:“真要等到那时,施主就可以进来了,不过,贫衲要先说明,进寺是一回事,见人又是一回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