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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话。冷寒梅却黛眉微皱,偷眼后窥,那隐身暗处的庄稼汉脸上,竟也有诡异得意的笑容?
她脑中电旋,香唇连忙一阵翕动,与此同时,只听法悟老和尚一声沉喝,道:“法慧,开门!”
随听原先门内那个和尚应了一声,两扇寺门,豁然而开!
门开处,一名中年僧人当门而立,合十微躬身形,说道:“诸位施主请!”
话落,当先转身,往里行去!
二人跟着进了寺门,抬眼望去,只见天井之中,站着一名五旬左右的清瘦老僧,实像庄严地,肃然而立,只是,那双目光,太以阴沉,阴沉得令人摸不着根底,而且看上去,也教人极不舒服!
老和尚深深地望了三人一眼,走前两步合十躬身说道:“贫衲法悟,见过诸位施主。”
三人也同时仔细地,打量了法悟老和尚一眼,不知道冷寒梅与仲孙双成是怎么想的,她两个脸上的神色,都很平静。
南宫隐却暗皱眉头自忖道:“怪不得此人能言善辩,极具心智,原来是这么一个深沉人物!”
同时,他也看出,法悟老和尚没有什么扎眼之处,完完全全地,是个不懂武学的平凡出家人,看不出一点身怀武艺的迹象!
当即还礼说道:“老和尚,隔着门,我已领教了你老和尚的高明,如今一见面,我更觉得,你老和尚的确是个极不平凡的人物!”
“岂敢?”法悟老和尚淡淡说道:“施主夸奖,高明与不凡,贫衲均不敢当,贫衲只不过是个平平庸庸的佛门弟子而已!”
这是谦虚客套,南宫隐没有工夫,也没有心情跟他谦虚客套,他只急着要拿人,催道:“老和尚,我几个进来了!”
法悟老和尚“哦”地一声笑道:“是贫衲失礼,诸位请至客堂奉茶!”
他似乎是以为南宫隐在提醒他,不懂得待客之道,说着就要转身肃客!
南宫隐忙道:“老和尚,我几个没有太多的工夫,不坐也罢!”
法悟老和尚脸上,一副恍悟神色,笑道:“贫衲这就命法慧去请两位同门,只是寺外还有多位与三位同来的施主,何不一起请进来坐坐?”
南宫隐心头一震,立生疑窦,望了法悟老和尚一眼,道:“原来老和尚是个不露像的武林高人!真…”
法悟老和尚笑道:“施主误会了,是法慧适才由门缝中瞥见,诸位施主一行,不下十人如今只见二位入寺,则其他诸位,想是留在寺外!”
原来如此,南宫隐心中疑窦稍减,可并未完全释出,他没有再往深究,当即豪不隐瞒地说道:“他几个是怕跑了人,故而在外面守着,并无别的意思,老和尚不必不安!”
法悟老和尚笑道:“贫衲有什么可以不安的?人不是几位要找的人,文弱佛门子弟,只怕连院墙也翻不过去,诸位未免太小心了!”
南宫隐道:“一步之差,误败全局,半点疏觖,也会空忙一场,事非得已,老和尚请莫见怪!”
法悟老和尚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任何人走得,任何人也可以立得,他几位站在寺外,贫衲凭什么见怪?”
南宫隐暗暗冷笑说道:“那怕你不让人站…”
心中虽然这么想法,口中却自说道:“那我就安心了!”
法悟老和尚似也不敢多事耽搁,微微一笑,道:“三位请稍候,贫衲即遣法慧去请两位同门!”
他方要命那中年僧人就去请人,冷寒梅突然说道:“老和尚,不忙,我还有几件事儿,想要先行请教!”
法悟老和尚当即双掌合十,微躬身形,道:“女施主还有什么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