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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建立起一个,甚至两个小组,来补充他和惟真能用精技做的事。盖伦对这件事不太热衷,但我想这样做是很好的主意。不过我自己是私生子,从来没获准接受训练,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可以怎么运用精技来保卫国家。”“你是私生子?”这句话冲口而出。我所有纠结的思绪都突然被这项新揭露的事实劈了开来。切德盯着我,对我讲的话感到震惊,就像我对他讲的话感到震惊一样。
“当然啊!我以为你早就猜出来了。小子,你这么个耳聪目明、感受灵敏的孩子,倒是有些很大的盲点啊!”我看着切德,仿佛这是我第一次注视他。在他的额头、他耳朵的形状、他下唇的线条之中,那些相似之处确实存在,也许先前是被他的疤痕遮住了。“你是黠谋的儿子。”我胡乱猜测,根据的只是他的相貌。他还没开口,我就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太蠢了。
“儿子?”切德阴森大笑。“他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咆哮不已!但实情会让他的脸色更难看。小子,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他是在婚床上怀的胎,我则是在沙缘附近的军事行动中怀的。”他轻声又说:“我母亲怀上我的时候是军人,但是后来回家乡去生下我,之后嫁给了一个制陶工人。我母亲死后,她丈夫叫我骑上一头驴,给了我一条她生前戴的项链,叫我把项链带到公鹿堡去拿给国王。我当时10岁。那时候从羊毛庄到公鹿堡的路又长又难走。”我想不出该说什么。
“不说这个了。”切德坚定地直起身子。“盖伦会教你精技。黠谋硬逼他同意,他最后终于让步了,但是有条件,就是每一个学生在接受他训练的期间别人都不可以插手干预。我真希望事情不是这样,但是我无能为力,你自己要多小心。你知道盖伦吗?”“一点点。”我说。“只知道别人说的关于他的事情。”“你自己知道什么?”切德考问我。
我吸了口气,思索着。“他都是一个人吃饭,我从来没看他跟别人坐在同一桌,不管是跟士兵为伍还是在饭厅里。我从来没看过他没事站着闲聊,不管是在操练场、洗衣场,还是任何一处花园里。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总是正要去哪里,而且总是匆匆忙忙的。他和动物相处得很差,狗不喜欢他,他把马控制得太过头了,把它们的嘴巴和脾气都搞坏掉。我猜他跟博瑞屈年纪差不多。他的衣着很讲究,几乎跟帝尊一样花俏。我听过别人说他是王后的人。”“为什么?”切德很快地问。
“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一天晚上,有个叫该击的士兵跑来找博瑞屈,有点醉了,也受了点伤。他跟盖伦打了一架,盖伦用一根小鞭子之类的东西打到他的脸。该击要博瑞屈帮他包扎一下,因为那时候很晚了,而且那天晚上他不应该喝酒,妤像是快要轮到他值班守卫了还是什么的。该击告诉博瑞屈说,他无意间听到盖伦说帝尊的王室血统比骏骑和惟真多出两倍,都是因为愚蠢的习俗,才让他坐不上王位。盖伦还说帝尊的母亲比黠谋的第一任王后出身高贵。这点大家都知道是事实,但该击之所以气得跟他打起来,是因为盖伦说欲念王后比黠谋本人更有王室血统,因为她父母两边都有瞻远家族的血统,黠谋却只有父亲那边有,所以该击动手想打他,但盖伦往旁边一闪,用某个东西打中了他的脸。”我顿了顿。
“还有呢?”切德鼓励我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