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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的工作的人,但是博瑞屈不可能跟不善待动物的人相处得好,即使那人不善待动物只是出于无知。厨房的人不喜欢他,他总是把年纪比较小的那些仆人骂哭,说那些女孩的头发掉到他的食物里,或者手很脏不洗干净,说那些男孩太粗鲁了,不知道该怎么正确端上食物,所以那些厨子也不喜欢他,因为学徒心情差的时候工作就做不好。”切德还是满脸期待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听到很重要的事。我绞尽脑汁回想还听到哪些闲话。
“他戴着一条镶了3颗宝石的项链,是欲念王后给他的,为了奖赏他某次的特别服务。唔,弄臣很讨厌他。他有次告诉我说,四下无人的时候盖伦会骂他怪胎,还拿东西丢他。”他的声调不只是不可置信而已。他在椅子上突然坐直,酒杯里的酒泼了出来洒在他膝盖上,他心不在焉地用袖子去擦。
“有时候。”我谨慎地承认。“不是很常,只有他想讲的时候,才会突然冒出来跟我说一些话。”“一些话?什么样的话?”我突然想到我一直没把那个“斐兹逢治肥油”的谜语讲给切德听,不过现在讲这个好像太复杂了。“哦,只是些古怪的话。差不多两个月前,他拦住我,跟我说第二天很不适合打猎。可是那天天气很好,博瑞屈那头大公鹿就是那天打到的,你还记得吧!也是同一天我们碰到了一只狼獾,它把两只猎犬咬得重伤。”“我记得它差点也伤了你。”切德倾身向前,脸上带着某种奇怪的满意神色。
我耸耸肩。“博瑞屈骑马把它撞倒了,然后他痛骂我一顿,说要是狼獾伤了煤灰,他一定会把我打成笨蛋。我哪知道它会突然朝着我来呀!”我稍作迟疑。“切德,我知道弄臣很奇怪,但我喜欢他来找我讲话。他说的都是谜语,他会骂我,开我的玩笑,还会大摇大摆发表意见,叫我做这个做那个,比方说我该洗头发了,或者我不该穿黄色等等,可是…”“怎么样?”切德探问着,仿佛我说的话非常重要。
“我喜欢他。”我词不达意地说。“他会嘲弄我,但他的嘲弄感觉上是好心的。他让我觉得,呃,觉得自己很重要,因为他选择来跟我说话。”切德靠回椅背上,伸手遮住嘴边的微笑,但我不了解他在笑什么。“信任你的直觉。”他简洁地告诉我。“弄臣对你做的任何建议你都要留心。还有,继续把他会来跟你说话的这件事保密下去。有些人可能不会喜欢这件事。”“谁?”我追问。